他长相不错又声情并茂的很是有些表演艺术的天赋,虽说大伙儿都知道他出身不错从没过过苦日子,但瞧着他那副样子还是颇觉感染。
当然除了感染以外,更多的还是各自心里的g心斗角。
“哼~这下谢茂财可要肠子都悔青了~”梁老爷身边的丁老爷笑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出名出彩然后翻身做士族,汲汲营营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嘿嘿~可惜啊~也就是一口没忍住的功夫,煮熟的鸭子都费了,哈哈哈~”
他这样说是专程为了气谢茂财,而谢茂财听到之后脸sE也果然更难看了几分。
一旁的杨老爷见了,心里觉得好笑,也跟着促狭的说:
“是啊~他当初要是不贪心如今便要跟T面人一起坐在第一排长脸了,嘿嘿,现在倒好和咱们这些陌生人一起坐在后面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却y是沾不上光!这可不是万蚁蚀心似的难过吗~”
梁老爷听了没说话,但是笑声也没停下过,他们三个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弄得谢茂财分外尴尬。
此时还是身为大儒的糜鸿涛厚道,他见梁老爷等人越说越过分,便用力咳嗽了两声。
这一来那三个自然闭上了嘴,可糜鸿涛也没回头看谢茂财,仿佛谢茂财就是不存在似的。
这三个闭上了嘴,但人群中的唧唧歪歪却没停下,刚才有人八卦得那么大声,现在窃窃私语的中心自然跑不了是谢家,如此一来谢茂财又吃了一趟人言的暗亏,狼狈极了。
就在谢茂财以为自己要被嘲笑到结束的时候,坐在旁边儿的任氏夫妻突然叫了一声。
“哈哈~好~我儿弹得真好~那旁边吹洞箫的小子也奏得不错~哈哈,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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