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地君亲师,乃是天理,你到了那时候不管想不想理我你都是我儿子。你要是不想被言官弹劾,你就只能乖乖奉迎我这个父亲!”谢茂财那肯轻易放手。
可谢玉貂的想法明显不是这样,他闻言冷笑一声说:
“爹,你想多了,谁说我一定要去那庙堂之高挣扎的?我拿着一万五千两银子二十年中绝对可以快活逍遥,至于二十年后的事情我在这二十年间有的是时间去想出办法来~谁规定我谢玉貂这辈子就必须去考功名,去出将入相的?我就是不愿意你又能怎样?用皮鞭和棍子b我去考状元吗?”
他这番话说得很自然,因为他心里本身就是这样想的。他投资冉默生到处结交朋友本身的出发点就是不想做官只想考着玩玩,所以要先多多结交各sE朋友,以后的逍遥路才好走。
可是这话在谢茂财听着就成了天大的大逆不道了,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汲汲营营的做了多年的努力,好容易出了一个有前途的天才,可这臭小子竟然不想做官!只抱着不到两万两银子就想过一辈子了。
他刚才那番话停在谢茂财耳里几乎就是莫大的讽刺,好像他这么多年折腾的这么多事情,在谢玉貂看来就是P都不如的笑话。
老天,你在玩儿我是吧!
活了几十年的谢茂财第一次开始觉得老天爷实在跟他作对,是啊,谋划了那么久,难道最后一切都要栽在一个不听话的小畜生身上?
瞧着自己父亲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谢玉貂也在默默地揣测父亲的心态。
他刚才是故意说出心里话来刺激父亲的,目的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是真不愿意走那条路,让他早早放弃自己去折腾自己那两个哥哥。
可是他也m0不准谢茂财到底能不能接受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好了,万一老爹要是完全不能接受以至于兽X大发了,他立马就从窗口跳出去,反正h鹂已经去找冉默生了,那小子应该能把自己平安带走。
但现在谢茂财不动,他自己也不好动。
就这样父子两含情脉脉的对视了半晌,直到谢茂财慢慢缓过来之后,才听见他开口说:“你、你就真赌我不敢把你抓回去?”
谢玉貂从来不敢赌这个,不然他也不会想着待会儿直接跳窗。
但此时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出一副宁Si不屈的样子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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