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茂财回到家的时候,安氏喜滋滋的站在门口得意极了。
刚才她玩弄唇舌挑弄徐家二老和儿媳妇的关系,说那年轻媳妇儿是故意流产好不带拖油瓶,如今男人没了孩子也没了,她又年轻貌美一定会改嫁。
这话正是如今徐家二老最害怕的事情,毕竟儿子孙儿都没了,青春美貌的儿媳妇没了牵绊如何守得住?安氏这样挑弄二老登时着急起来。
于是安氏顺水推舟便建议二老便现财产然后藏起来,等到这小寡妇改嫁之后再拿出来收个养子日后养老送终。
这话是对那新丧寡妇极限恶又极恶毒的侮辱,但公婆觉得媳妇到底是外姓人确实很可能守不住,因为担心儿媳改嫁的时候顺道带走家里的财物,竟然当即拍板卖了家里的产业和地契,这便要带着钱回乡下养老。
安氏没想到这样便的手了,心里乐开了花。她自诩自己巧舌如簧又为谢茂财立了大功,这下仗着功劳再翻身重夺回权力可不就是极好的~
所以谢茂财一回来她便笑眯眯的迎上去,张嘴道:“老爷~奴家的手了~那两个不中用的老家伙到底是没用……”
谢茂财此时还沉浸在对儿子的怒气里,那句“不中用的老家伙到底没用”此时听来更有一种讽刺的意味,仿佛自己那孽子真是翅膀长y了,自己拿他没办法了。
心里这样一想谢茂财心中怒火一腾挥手就打在安氏脸上,骂道:
“谁老了不中用了?你瞧瞧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如今竟敢忤逆我这个父亲了!”
安氏被他一巴掌打得三魂七魄飞出来转了一圈才回去。
她捂着脸愣愣的看着丈夫,一时没从乐极生悲的反差中缓过神来。
“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氏慌乱的问道:“我家貂儿他、他怎了?哪里惹老爷你不开心了吗?”
谢茂财一听这话冷冷哼道:“哼!他如今翅膀长y了,已经不要为父了。他说他以后不用我再养了,他要自食其力,不稀罕我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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