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圣上和康郡王到底父子情深,还是谢茂财等人的真金白银解了康郡王一脉的燃眉之急,或者两者都有。
总之这位陈家少爷在裕隆城里呆了半个多月之后一队神秘的锦衣人捧着一个明hsE的卷轴赶到裕隆城,当天傍晚谢玉貂便和父母以及城内其他商贾一起看着陈少爷跟县太爷依依惜别,然后骑上乌黑的高头大马向着夕yAn扬鞭而去。
全程一句话也没对谢茂财等人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
等陈少爷意气风发的张扬背影彻底看不见的时候,谢玉貂本想吐槽两句,却感到身边的父亲在颤抖。
“这、这是什么意思?”见那陈姓年轻人这样便走了,狠砸了十万两的谢茂财浑身颤抖的不甘道:“我们花了这么多银子,他连句话也不肯留吗?真当我们这些商贾好欺负不是?”
这话声音不大,却让同样献了银子的人都听见了,这些人的脸sE也不b谢茂财好到哪里去。
大家本以为自己献了这么多钱,这陈少爷走的时候,就算是看在银子的面上,也总该留下两个有价值的许诺,让大家看到点儿锦上添花的希望。
可谁知这小子P都懒得跟自己放一个,直接拍拍PGU就走人了。
这一来大伙儿的银子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见谢茂财气得脸都开始发青了,谢玉貂和安氏连忙一起扶助谢茂财。
他拍着父亲的不停喘气的x口安慰道:
“爹~您就看开点儿吧,我不也给他当猴儿耍了半月吗?这次咱们就当是舍身饲虎割肉喂鹰了,下次再有个什么事儿,咱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您就顺顺气儿吧~”
他这番话嗓门可b他爹大,大到陈大人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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