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发难的方式也很老套,他指着桌上的茶壶说:“不如刚来的谢公子就以茶水为题作诗一首如何?”
这书生有几分才气,在小圈子里面也有几分名气,而他当着众人的面要一个还在学四书五经的学子作诗一首的行为显然太酸气。
但在场的多数人对谢玉貂这样的纨绔子弟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不满,因此他们对于这种小人行为也是视而不见,反而一个个满脸期待的看着谢玉貂如何出丑。
冉默生和唐晨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刁难,唐晨当即不满的说:
“我和谢公子不过是来旁观而已,你们的诗会我们并不参与。”
“耶~唐公子何必为谢少爷遮掩呢?谢少爷这样的人~不会作诗也是理所应当~~毕竟是纨绔子弟嘛~”那书生见替谢玉貂说话的只有唐晨,也越发有恃无恐。
这话说得太过分冉默生也听不下去了,便站起来劝道:
“王才子,我等几人年纪还轻又才疏学浅,故而今日前来见识诸位才子的风采,还请王才子莫要为我等分心,专心作诗吧。”
冉默生一口一个“才子”叫得王姓书生很是开心,但他打定了主意要让谢玉貂出丑,便执拗道:
“诶,这话可说不通,想当初骆宾王七岁便能写出《咏鹅》来,谢公子可不能以年轻做借口哦~”
这话说得相当无耻,唐晨听到之后脸都气红了,冉默生也被这王书生的浑话弄得下不来台。
“今日我算是知道酸儒二字怎写了,哼,谢公子,咱们快回去吧,免得被这一屋子酸臭害得作呕!”
唐晨受不了这种刁难站起来拂袖yu走。
谢玉貂脸上却是一派自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看着王才子淡定的笑了笑说:“诗什么的我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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