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吗~你们觉得好笑就笑大声点嘛~憋笑很不舒服的~”谢玉貂一点也不觉得难堪,也跟着爽朗的笑道。
三个孩子笑成一团,欢快的笑声让整个场面更加喜庆。
另一边糜洪涛无奈的看了一脸傻相的谢玉貂一眼,然后转头提笔挥毫。
春时禾苗莘莘立,秋日金谷浪滔滔,横批——耕耘有成。
糜洪涛不愧是本地大儒,这对联看似说庄稼其实是在暗喻晏书成教书育人。他见庙田村的条件清贫,便用对联鼓励晏书成要持之以恒,待到日后“金谷滔滔”,他会得到乡里的尊敬,收获他人生的幸福。
“哎哟~大儒为某费心啦~”
晏书成一看这对联立即明白糜洪涛对联中暗喻的鼓励和祝福,这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无上光荣,于是身子一矮便对糜洪涛作揖道:
“大儒放心,某开办私塾不为名利只为造福家乡,以感激乡亲父老对我家的多年拂照~”
“哈哈~你能这样想就好~”糜洪涛抚m0着胡须笑道:“你还年轻又身怀赤诚之心,他日若能金榜折桂一定造福一方。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望君自勉~”
说着也给晏书成拱了拱手。
这一下落在王学正眼里有些酸酸的,但他不敢在大儒面前造次,只得心里暗讽两句酸秀才作罢。
就在此时人群里钻出两个穿裙子的,她们一见晏书成红光满面真把私塾办起来了,心里便酸得难受。
“哟~张灯结彩的好似要办喜事,Pa0仗不停又像是办丧事,也不知这人声鼎沸的闹的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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