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青这样一说,安时雨也皱起了眉头。
他刚才就担心这老东西会全力为大儿子和二儿子脱罪,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这样一来要想把这两混蛋送进牢房就很难了,因为晏家现在毕竟没分家,晏长青的说法在理论是上没问题的。
在这个讲究家、国、天下的时代,这种家族内部的问题都是内部处理,官府很难cHa手。
见安时雨面sE不对,云萝跪到陈士诚面前说:
“启禀大人,小nV子是受害人晏书成的长nV,我爹爹昨晚曾经清醒过一段时间,我爹说,既然手足之间已经如同仇人了,那不如就此分家。”
说着她磕了一个头道:“小nV子代父亲恳求陈大人判我家分家出去,毕竟我爹爹是被二叔打伤的,而我爷爷如今这般维护我二叔,实在是令人心寒啊!”
陈士诚见这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却有理有据,他赞许的点了点头。
可分家是晏长青的逆鳞他哪里能忍,这老东西顿时跳起来大骂道:
“小贱人,你这狐媚子生的赔钱货!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县太爷面前胡言乱语,你给我等着这次回去我非打Si你不可……”
“啪!”
晏长青还没骂完陈士诚就用惊堂木狠狠地砸了一下。
“大胆刁民,公堂之上岂是你可以造次的?”陈士诚厌恶的看着晏长青喝道:“你这无礼老叟若还不识好歹,就以咆哮公堂论处!”
听到这话晏长青顿时吓得没声儿了,他跟晏书正一样也就只敢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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