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也不满的说:“一个丫头才二十两,我儿子怎么也b赔钱货贵重。”
言下之意还是一个字——钱!
云萝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因为二伯此时向自己看来。
“那就把晏云萝也卖了,反正这事儿的起因中也有她一份。”晏书金眼神森冷的说。
!!!
“我万马奔腾个大草啊,这不是心机B1a0,这是损人利己的贱人!”
云萝心里狂呼一声立刻大喝道:“二伯瞎说什么?我明明跟这件事情无关你往我身上扯啥?你就是想要压倒大伯上位也不能拉我下水啊!”
云萝的话更直白,说得大伯和二伯同时黑了脸。
“臭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二伯喝道。
大伯却抓住机会向晏长青说:
“爹,你看连小孩子都能看明白他的用心,您可不能上他的当!他这是趁火打劫,是离间我们兄弟情义!”
一直看戏的李秀儿也意识到,若是让老二成功,财权就落不到自己手上,而是要到二房手里了。
她也劝道:“是啊,老大媳妇虽然不对,但老二更是混账,竟敢说出这样不像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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