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地抽出自己的手,别过头去:“我没兴趣听你这些,想博取我的同情心是没用的。你赶快送我回去!纸鹤的事我不想跟你多说了,以后你也没惹我的宝贝!”
乌黑的发丝微微拂动,他伸出手去想替她理一下,却在刹那间停止动作,一双手定定地落在方向盘上。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对小星的理解和爱护并不比你少。关于纸鹤的事我暂时不想多说,但是我说过一天后会给你答案。明天下午,我会去找你。”
说完,他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如箭一样驶了出去。
回到家里,郑忧看到小星的心情复杂而酸楚,她可以抱着一丝希望去认为,黑司靳真的没有那样做吗?
司徒钊拿着一叠报纸大刺刺地走进来,眉毛掀得高高的。
“来,女人,一起来看看。你今天可真风光,《商业报》、《都市报》、《精英杂志》……还有这个,全是你的头条啊!”他忽一下坐在郑忧旁边,沙发无声地凹了下去,带给她一股莫名的压力。
司徒钊看她一眼,又道:“你真的已经想好了?”
她的手指上已没有那枚戒指,分明是没有勇气戴上去,或许也因为决心不够。白天已经接受了小婷小美她们一天的羡慕和追问,也受到咖啡厅客人的关注目光,连老板也亲自打电话给她问候……
而最让她心乱到不敢戴戒指的原因,却是因为黑司靳。
她和他还算夫妻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够决心,她可以将被隐藏的身世和真相一辈子埋藏,然后只要接受楚子睿的呵护,给自己和小星一个安全的港湾。
可是,她的的确确犹豫了。
原因——只为宴会上看到他抱着沈凝冲出去后,突然发疼和落寞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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