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双泛着雾气的眼睛,在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内被忧伤被笼罩,但这会却是开朗地笑。
郑央对着明亮的镜子做着口型,握着拳头对自己说——别怕,怕什么啊!要报仇也不是非要硬碰硬,搞得血淋淋得自我摧残……黑司靳这个家伙没什么可怕的!郑央啊郑央,不要太仁慈,该下手时就下手!恩!
说完,拳头改为手刀在半空中用力劈了一下,想象着那就是黑司靳的头。
她缓缓地冲自己鼓励地一笑,飞快地拧起毛巾回到卧室。
黑司靳任她擦着自己的身子,这会他很听话,没有故意挑衅她,但始终以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盯着她。
紧紧地如捕捉猎物一样锋芒隐现,仿佛随时做好准备要扑过去,就等这只可怜的小猎物什么时候觉醒。一个抓一个逃,游戏才有趣。
郑央无所知觉吗?
当然有,而且很强烈,他灼烈的视线就要把她的脸蛋烧两个大窟窿,偏偏身上还感觉凉飕飕的,莫名地发寒。
唔……可怕的阴暗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眼神那么可怕,肌肉还紧绷着像全身戒备一样畜势待发?
好,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郑央边暗想,边把手中的毛巾加重,之前对他受伤的同情一时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两人无声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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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小手探上他的额头,温度明显地降低,郑央这才放松地吐出一口气。
“你可以睡了。”她的声音也有些沙哑,透着丝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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