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绍礼只简短地说:“你敢?”
他直接结束通话,或许是嫌通话太烦,叫了助理来,把手机丢给她。
好不容易敲定好补偿方案,已经到了深夜。
龚承允去取资料回来后,秦绍礼已经坐在椅子上睡着了,眼睛下是淡淡乌青,不知几夜未曾好眠。
……
那时候龚承允就知道秦绍礼生活也不易。
现在打电话来,还是这套说辞……
只怕又是秦绍礼的父母。
果不其然。
“我妈,”秦绍礼不欲多谈,闭了闭眼,他又问,“荔枝来看你吗?”
龚承允顿了顿:“我不打算告诉她。”
荔枝平时读书学习、再加上和学长的创业,实在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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