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责备,为首的人想要张嘴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完,孟津便瞪他一眼,“稍后再算账。”说完命令他们原地待命,转身跪在景墨身前。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这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飞快地擦过他们往外跑去,武王立刻反应过来跟上去,武力值远远压过尧王,三下五除二将人制服。
“还想跑?”他恶狠狠地按着他的头,逼迫他跪在景墨跟前,全然把他当成一个犯人。
“我好歹是你的兄弟,这样未免太无情了。”尧王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被武王一掌拍在背上,猛烈地咳嗽几声,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事已至此,真相如何不用他解释,那些被蒙蔽的侍卫也心知肚明,景墨将季睦洲交到武王手里,斜睨尧王一眼,失了审问他的心思,“来人,把他带到皇陵,永世不得出来。”
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押走。
化险为夷,沐惜月这才痛苦地闷哼一声,捂住伤口,扶着墙缓缓坐下,声音弱了点,“叫李太医过来。”
孟津亲信连忙跑出去。
陈墨后脚才紧张跑过来,扶着景墨,如雪则分担了沐惜月大部分的体重,意识流失一部分的人磕磕绊绊走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出声感谢,“还好你通知及时,不然皇上可能真的……”
“嗯?属下也才刚刚得知这件事。”陈墨一脸问号,对她的话莫名其妙。
她脚步止住,强迫地拉回意识,蹙眉盯着他,“你没有通知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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