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过来的十个之一吗?”武王跟着睁大眼,“我以为你已经把她们处死了。”
她无奈一笑,“她们不过也是被人利用,已然知错,又何必为难?”
似乎不太赞同她的说法,武王摇摇头,“皇嫂,你纵然聪颖过人,却对人性抱有太高期望,有一必有二,说不定计划之处她们就已经料到了。”
“我对人性从来不抱期望。”提到人性,两世为医,她早就看透,正因为看透,所以仁慈,左右她有能力随时处理她们。
她的话令季睦洲不禁偏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要出声问点什么,碍于两人身份又及时止住,转移话题,“不管如何,那九个人还是需要人盯一下。”
“我派了人过去。”她点头,沉吟着,“七日之内,如果他没有动静,我们就主动出击。”
“七日,是否太过草率。”善于蛰伏之人,七日不过是眨眼一瞬。
“不草率,我们就只能处于被动。”沐惜月没有耐心一直等待对方养精蓄锐。
大致安排好每个人的分工,武王和季睦洲负责宫外一切异动,景墨与她则在宫中打探,随时让陈墨互通有无。
来往奔波的一天结束,沐惜月随意在宫内一处石凳上歇了歇脚,如雪体贴地替她揉了揉肩,温声询问,“回乾坤宫吗?”
“嗯,去……等下。”她忽然想到一个激怒尧王的好办法,转身又去了地牢。
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尧王眯着眼,不复当日的文质彬彬,“这么快皇嫂就想我了?”
她不动声色蹙眉,在他牢门前踱步,“我只是来好心告诉你一个真相,”在他一闪而过的疑惑视线中悠然接话,“初七,想必你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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