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尧王不得不站出来,解释已经来不及,不如顺水推舟,“据我所知,京城里已有大批人中毒昏迷,而这熬粥,从头到尾都是皇兄皇嫂二人监工,臣弟着实猜不透。”
“他们都是本宫子民,毒害他们对本宫有什么好处?”沐惜月不疾不徐与他论道,转了转手里的衣襟,缓缓摇头,“尧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相信皇嫂应该知道,比起您皇后的名分,您的太医身份更广为人知,以此作为要挟逼迫他们服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游刃有余地回答,没有刚才的慌乱。
说谎说得他自己都信了,果然不同凡响。
“是吗?”她抿唇,“据本宫的消息,粥在送出去之前不小心翻到江中,未能送成,不知尧王的消息从何而来?”
她言辞笃定,令尧王有些发慌,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知她没有开玩笑,也明白她方才的淡定源自何因。
但他分明听到季睦洲中毒昏迷,景墨也……
“尧王是在疑惑为何我会昏迷吗?”凉凉的嗓音骤然响起,原本该昏过去的人缓缓起身,眼神清明,直直盯着他。
“你……这……”他手指颤抖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未料到这反转的大臣们又是一惊,视线来回摇摆,不知该信谁的话。
“那季睦洲……”
“尧王找属下有何事?”季睦洲面带温润微笑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两个本该昏迷的人接连出现在雍和宫内,明眼人早就看出哪方在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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