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九惶恐垂头,一五一十道来,“沈大人前段时日找到奴才,威胁奴才做他眼线,奴才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为何留下这些书信?又为何全是赵雍姓名?”她咄咄逼问,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牵九吓得一哆嗦,语气慌张许多,“是沈大人吩咐奴才这么做的,奴才实在鬼迷心窍,还望皇后明鉴。”
他是否一嘴胡话,叫来沈君问问便可。
吩咐侍卫将他押到养心殿,同时宣沈君觐见。
养心殿内气氛十分沉默,景墨与沐惜月坐在桌案后,板着脸一言不发。
应召而来的沈君提着衣摆疾步赶来,远远开口,“微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进。”景墨声线平稳。
“沈大人。”沐惜月极少与他单独对话,私下见面这是头一次,不由得仔细观察着此人,看上去不过是文雅书生,低眉垂眼,即便面对突然召见,仍然十分沉稳。
“是。”他垂着头,看不太清什么神情。
她顿了片刻,收回视线,端起茶杯喂到嘴边,抿了一口后才娓娓道,“沈大人可知本宫为何召你前来?”
“恕臣愚钝,臣不知。”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看牵九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她了然点头,扫向牵九,示意他亲自开口。
那奴才身子一僵,头埋得更深,声音微弱,强撑着将自己方才那套说法复述一遍,语气中颇有愧疚自责,以及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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