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好意思了。”她歪着头一派天真,透着狭小窗户看了眼外面天色,已经大亮,景墨应当得知这边情况,就算她不说,他也能想到这一步。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陷入两难的孙校沉默一会儿,自暴自弃,没有再搭话的打算,直视着她,“动手吧。”
“可惜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执意求死,她也不再心怀怜悯,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一番,波澜不惊,“你现在身体眼中受损,便是我不动手,你也活不出两日。”
闻言他苦笑一声,倒是多了解脱,望着她,半晌才道,“皇后又何必费心与我说这些的,便是你治愈我的伤口,我也不会告诉谁是幕后指使。”
既然如此便没什么好说的,她寒着脸往外走,关门的瞬间听到他飞快地说了一句,“若想要皇位稳固,为何您不出面认罪?”
认罪?呵,天大的笑话。
“本宫何罪之有。”不是问话,只是普通的陈述。
她大手一挥关上门,也将他关在黑暗之中。
看来的确是有人觊觎皇位,且深知她与景墨渊源,以她为切入点,逼她主动退让。
“孙校家人已被转移。”刚出去,一直等着的景墨便率先道。
“嗯,孟津呢?”
“他在外面,似乎很自责。”景墨一边说着一边暗示她等会说话轻点,不要给人太大压力,若这当口再丧失一个大统领,着实不妙。
她扫他一眼,握了他的手一下,跨步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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