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又不好赶人,只能顺着她的话,尴尬笑着,“哀家与陈墨也不过是因着姐姐的关系见了几面,何来故人一说。”
她越是撇清干系,嫌疑就越大,沐惜月故作信任,点点头,恍然大悟似的,“儿臣冒犯,不过机缘巧合,陈墨见了先皇后最后一面,您难道不好奇先皇后说了什么吗?”
一听这话,玖太后脸色立刻变了,倏地看向他,语气急切,“她和你说什么了?”
“先皇后曾嘱咐属下莫要同任何人提及。”陈墨一板一眼地回答,同时偷瞄了沐惜月一眼,不知她为何要把自己推到刀尖上。
“连皇上皇后都不曾告知?”玖太后似乎放心了一些,追问了一句。
“是。”他肯定着。
沐惜月适时插话,“需要儿臣给二位时间叙旧吗?”
原先矢口否认的人此刻沉默下来,半晌后才道,“自从顾氏兵变后,的确鲜少与故人闲聊,难得有时间,陈墨若是不介意,不防与哀家聊聊。”
说着看向他,皇后也跟着看向他,承受着两个位高权重之人的眼神,陈墨压力山大,只得点头,眼中却满是为难。
他与玖太后,的确有段渊源,是并不怎么愉快的过往。
识趣的沐惜月起身走到外面安静等着,半刻钟后,里面传来“哐”地一声,她惊讶地扬了扬眉尾,不动声色地继续喝茶。
又过半刻钟,门轰得打开,陈墨铁青着脸走出来,后面是战战兢兢的宫女太监,目送他离开。
她悠然跟上,走出慈宁宫后才出声询问,“发生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