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其他侍卫不同,毕竟是先皇跟前的近侍,有过人的智谋见解,考虑问题自然也更加周全。
沐惜月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抿着笑,“这里的人多半欺软怕硬,跟着顾兴元也不过是贪图钱财,钱和命,他们自己有分寸。”
死士哪里那么容易培养,且多半跟在顾兴元左右,散落在四处的眼线不过是工具人。
她既然如此笃定,陈墨自然不便再开口,点头应了退下。
探子很快将并未走远的村民一一带回,秘密押送到皇宫,尽数关入地牢后才来和皇上皇后回禀。
沐惜月与景墨相视一笑,大手一挥,“此事若是泄露,唯你们是问。”
负责押送的探子连连点头。
接来便是引蛇出洞了。
次日毫无动静,请假的赵雍暂时不知这事,上朝时景墨主持朝政,沐惜月的视线则一直停留在魏央身上。
追查无名村村民去向需要大量人力调度,未经准允便是触犯法条,而他竟能岿然不动。
下了早朝,景墨看着一直无言的人,挥退下人,亲手为她摘下沉重的头冠,温声询问,“怎么了,从下朝你就闷闷不乐的。”
“倒没有闷闷不乐,”她顺遂在镜子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景墨,“按理说,魏央今日应该上奏才对。”
无名村的人皆被找回,他该着急了,可在朝堂上他仍然一派淡定。
“或许,不需要动用朝廷人力,他有足够的眼线去找人。”他的温柔一如既往,只是话里内容不那么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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