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小心些。”她松口气,继续警戒。
景墨飞快回来,脸色阴沉,“此人轻功了得,甚是狡猾,让他跑了。”
“轻功了得?”她默念这四个字,忽然神色一变,低呼一声,“糟了。”
说着便往床那边去,床下黑漆漆一团,看不到人,景墨蹲身伸手一拉,拖出一个人来,正是张三,身体还热着,但没了呼吸。
“该死。”沐惜月懊恼地低咒一声,她料到是调虎离山之计,特意让他单独躲着,这床边又没有窗户,那人到底怎么进来的?
不及多想,她赶紧进行抢救,只是毫无生命特征的人再也回不来,她累得满头大汗,而张三仍然一动不动,连轻微的呼吸都没有。
“他已经没了。”景墨拉开她,担心她误伤自己,安慰着。
“本来能救到他的,让他待在我身边就好了。”这真是傻子才会犯的错误,怪她太过心切,才导致这样的悲剧。
一下陷入自责中的人神情呆滞,满脸痛心,无法自洽。
高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在一边默默不言。
沐惜月的考虑已经十分超前,可以说比平常人多考虑了两层,奈何对面是一直有备无患的顾兴元,尽管人已经不在这里,但他当初安插的眼线却是井井有条。
“没事,我们已经知道下落了。”他只能这么安慰,“宫中旧人”、“县外”,这些线索足够定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