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打断,无法继续,中年男人似乎很讨厌这样的声音,面上的不悦转为不耐,挥挥手赶人,“走吧,别在这里吵吵嚷嚷的。”
老婆子大概对他有些忌惮,前一瞬对着沐惜月还是骂骂咧咧的,听到他的话后立刻推着沐惜月急忙走开,嘴里还嘟囔着,“都说了让你不要到处乱跑。”
沐惜月回头看着那男人,想要说点什么,可男人不理她,老婆子又一直推着她往前,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消失在视线里。
“小浪蹄子,刚到就想找男人私定终身?”到了自己的地盘,老婆子又理直气壮起来,发出嗤笑,“他可和我们不一样,人家可是宫里出来的,见过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
她竖起耳朵,宫里出来的?
老婆子还在继续,“你这么磕碜,以为他会看上你吗?”
而她的注意力仍然在“宫里出来”这几个字上,看来这男人与其他人来这里的原因不同。
虽然近期皇宫的确大清洗过,但以他们对这男人的熟悉度来看他应该在这里生活许久,肯定不是最近才过来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没有得到沐惜月半点回应,不禁生气,伸手狠狠拧住她的耳朵,“死丫头有没有听我说话?”
耳朵被拧得生疼,她被迫回神,看着眼前满面恶意的老婆子,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在她再度发火前迅速拿过抹布,“我去收拾了。”
心道得再找个时间去谈谈情况。
如是想着,一边回头看老婆子的动向,正对上她紧盯着的眼神,忙收回视线,认真做手下的事。
一日三顿必然都是她做,她倒也没有怨言,为了藏住身份,做做饭也无可厚非,但考虑到老婆子对她的态度,睚眦必报的人偷偷在她那份饭里加了点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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