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深入调查,必然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纵然物资充足,却难免让人起疑。
景墨毕竟是个大活人,天天只闻其人不见其身,换作谁都会擅自遐想。
她思考着举措,季睦洲却默然上前,一把扒住妇人的手腕,抬手将她的头发扯向后头,不怎么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脸。
“睦洲,你……”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妇人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僵在原地,瑟缩地问。
季睦洲默不作声,在她脸上擦了很久后放下手,看向沐惜月。
只见方才还死气沉沉的脸这时候白皙圆润,散发着充沛的精气神,与刚才判若两人,显然方才的颓废与无助都是伪装。
“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沐惜月犀利的目光看过去,几乎当场定她的罪。
妇人慌乱一瞬,飞快地看了楚大人一眼,抖着嗓子求饶,“草民冤枉!”
“我看你一点都不冤枉。”她冷哼一声,得吃得多好才能有这样的脸色,想必没操过心,和她怀中奄奄一息的孩子相比,这妇人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姐。
“是楚大人让我这么做的!”妇人在她转身的瞬间大喊着。
空气一下安静,呼吸声微弱可闻,堂上的楚大人惊恐地看着沐惜月,又看向季睦洲,嘴唇抖了抖,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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