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沉脸,“这与你无关。”
“我要面见皇上,皇上肯定会为我做主的!”她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忽然开始闹腾,围观的百姓私语声更大,不知在猜测些什么。
有的人甚至开始透过车帘往里面瞧,满脸八卦,没有任何的敬畏。
本还有帮忙打算的沐惜月脸色彻底寒下来,“你认错了,这马车只有我和一位老先生,没有你要找的人。”
这可是妇女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紧抓着沐惜月的衣角不放,恳切地望着她,“一看您便是好心人,您不帮扶一把,草民可就没命了。”
这类似道德绑架的言论让沐惜月十分不舒服,她皱起眉,季睦洲已经先一步扯开妇女的手,语气森寒,“请您注意礼节。”
死到临头只剩绝望的人哪有礼节可言,见她不理会自己,便朝着车里喊,“皇上您难道要坐视不理吗?您的大恩大德草民一定一辈子记在心里。”
沐惜月眼中寒霜满布,说句不好听,他们要她记在心里没有任何用处,她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众生之中的一个,绝非特例。
继续闹下去恐怕她会爬上马车,最重要的是景墨会落下一个见死不救的莫须有罪名,她按住打算动作的季睦洲,此时武王也驾马前来。
“既然你有冤屈,我们公堂见便是。”她最终如是道。
看来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季睦洲欲言又止,武王也十分意外,“可我们的行程……”
“坐视不理,只怕这位夫人不会放行。”她说着冷冷地看过去,妇人触到她冰冷的视线后瑟缩一瞬,垂头盯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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