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太医,对症下药固然是个笨方法,却是目前最为有效的法子。”李太医在一边解释他用药的原理,担心听到她的非议。
“没关系,我知道。”她好脾气地点头,若非看出他的用意,她早就阻止他混乱用药的手法了。
季睦洲默默地为他们递过去相应的药材,沐惜月刚伸手要接,马车忽然急急停住,递药的人眼疾手快地接住,撩开车帘,语气不善,“怎么回事?”
“有人拦马车。”车里的人谁都不敢得罪,赶车的车夫战战兢兢地回答。
他回头对上沐惜月疑惑的视线,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则下车查看。
马车前一个妇人怀抱着婴儿,埋首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着,似乎在哭泣。
不敢放松警惕,他一手握紧剑,缓缓走过去,“你是何人?”
“回官老爷,不过是一介贱民。”那妇人回答时声线的颤抖更加明显,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为何拦路?”他快速发问,想尽快解决这个人好继续赶路。
那妇女却又不肯说话,哆哆嗦嗦地抱着孩子抽泣,余光不时打量着周围的人,似乎十分惊惧,而围观的路人则窃窃私语地指点着她。
哈,好像摊上麻烦了。
考虑到对沐惜月的承诺,他迈开步子走近她,在她两步之遥的地步蹲下,“你是有什么冤屈吗?”
“嗯。”那妇人忙不迭地点头,哭得开不了口。
“放松点,”他语气和缓地安抚着,等妇人终于平静下来后怯弱地与他对视,“真定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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