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都是轻的。
“不必,我是医者,自该救人。”她没有把自己想得那么高尚,在其位谋其职,她是什么职业,就该做什么事。
痊愈的村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有些家里人参与闹事的了,还专门给她送来鸡蛋等食物权作赔偿。
沐惜月只能哭笑不得地接下。
县府里逐渐被清理干净,给病人做的临时病床全部堆在一起焚烧处理,一把大火烧光这里的混乱与绝望。
火光中,景墨透过她看了眼后头临时征做病房的县府,眼中是蠢蠢欲动。
沐惜月急忙按住他,“那里用艾条熏过就好,不必烧了。”
烧一个县府需要耗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后期重建也是一个大问题。
这里的决堤尚未修好,不宜给村民和地方官太大的压力。
“这里终究是被污染的地方……”景墨心中还有顾虑。
他的顾虑非常有道理,但沐惜月不知如何解释病毒在空气中活不了多久的原理,只能拿出太医的权威劝说他,“放置一个月,之后再来打扫一遍就可以了。”
“好。”这方面他对她是无条件的信任。
总算处理好县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太医们分批次返回,如今只剩下她与李太医镇守,回到住处时,李太医仿佛又苍老了一些。
“李太医,这次辛苦您了,等休息好我们便可启程回京城了。”老人总是容易牵动人的柔软之处,沐惜月搀扶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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