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惜月曾经试图告诉他这只是稍重的流感,但是考虑到还要解释背后一系列的原理,只好放弃。
这样的流感下,身体素质好的最多一月便可痊愈,反而是有严重基础性疾病的人容易发展成不可挽回的大病。
所以甲字房里的人大多都是年迈的老人,而那些闹腾的都是年轻人。
至于那对母女……她不由得又叹口气,本来可以保住的命,就这么生生没了。
“现在已经控制得很好了。”李太医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情,在她眼神暗下的一瞬间安慰着,“老朽这一生也处理过不少瘟疫,这是时间最短的一次。”
这样的夸奖让沐惜月稍微好受了一些,自己也不是全然无用,虽然最开始走了些弯路,好在后面他们配合默契。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这里没有应对流感的药剂,家家户户也没有囤药的习惯,一旦大范围爆发,药的供应就是个大问题。
忧国忧民的人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改变这个现状。
一天过去,甲字房的重症患者得到悉心照料,药物及时送达,原先伺候那群闹腾之人的下人都挪到这边帮忙。
不仅太医松口气,下人也松口气。
这一天除开上午的杂乱,下午还算平静,乱民闹了一下午也没力气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并没有打算给他们送饭的沐惜月早早地检查完甲字房的病人,放了其他人的假,站了一天岗的士兵也换了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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