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是变着法的威胁,暗示他们每天记得吃药,不然天知道下一个是不是他们。
病患们也不敢做声,最开始几个喜欢带头的人脱臼才刚好,不敢再闹,其他人自然也不会闲着没事做出力不讨好的事。
见他们没人说话,沐惜月只当他们默认,“没有异议的话,各位早些休息,至于今晚这出的肇事者,我会尽快查明给大家一个交代。”
回应的人寥寥无几,她也不太失望。
次日一早,便有病患在那里叫唤着说肚子疼,太医轮流查看无果,李太医又在照看重症患者,无奈之下只能请沐惜月过去看。
她急匆匆赶去,扒开层层围着的人,将肚子疼的人半扶起来,仔细地询问诊断。
那个病患忽然一抬手,将一支锋利的钗子抵在她喉咙处,卡着她的脖子往后,恶狠狠地威胁,“谁都别过来,不然她的命就没了。”
季睦洲没防住这一出,懊恼地要抽剑,那人使了使劲,钗子深入一分,已经有一个小小的血点。
担心他说到做到,季睦洲按捺住烦躁,放回剑,平稳着他的情绪,“你想要什么,直说。”
“我要这周围的侍卫都走开。”他大声叫嚣着,看着外头不敢动的侍卫,“我们在县府内必须能够自由活动。”
这群人就是个不定分子,若是真的自由活动,不知道能闯出什么祸来。
季睦洲本来不打算答应,须臾间看到沐惜月暗示的眼神,只得忍下,顺着他的话,“还有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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