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她不是当地人,所以关心一下她的来历,这样也有问题?”仇雾瑙还在据理力争,为自己辩解。
“她是否为当地人,和你有关系?”她从头到尾就没有在乎过他的头衔,不管他是谁的儿子,只要品性低下,她便不会正眼瞧。
“沐太医,容我提醒你,我是县长的儿子。”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辽安县日常管理者仍然是仇思一家。
仇雾瑙明显很明白这个道理,才有此威胁。
气氛紧张起来,病人们眼神闪烁,不约而同地转移视线,显然没有帮她的意思。
尽管在意料之中,她还是十分失望。
“所以?”
“我劝你谨言慎行。”他沉声威胁。
姑娘已经喝完药,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出声,“我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您二位不必为我争执。”
她只是看不惯仇雾瑙这样的纨绔子弟。
沐惜月偏头与她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默了片刻,敛眉盯着地面,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转个圈,将手柄对着他,“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什么意思?”他拧眉。
“履行您自己的承诺。”她不卑不亢,“您自己发的誓,我想不需要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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