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巨大的利益交换下,一些无权无势的女孩子自然只能委曲求全。
方才他嚷嚷也是因为这药本该给他最近看上的一个女孩子家人。
“沐太医,您有所不知,太医们本来就繁忙,我与其添乱,还不如给他们腾出位置。”仇思恬不知耻地辩解,说着装模作样地横了仇雾瑙一眼,“犬子什么都不懂,给您添麻烦了。”
沐惜月脸依旧冷冷的,由着他漫天胡扯,等他说完后直接问他身后那女孩子,“请问你是他的妻子吗?”
那女孩儿一愣,忙摇头否认,仇雾瑙跟着瞪过去,女孩子害怕地改了口,忙不迭地点头。
眼神却很害怕躲闪。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她对仇雾瑙的身份由怀疑到确认。
“这和她是不是我的妻子有关系吗?”仇雾瑙压根不把她放在眼里,现在又有仇思撑腰,自然狗仗人势,趾高气扬地指责她。
她一声不吭地与他对视,又转头看向仇思,“仇县长,按照我国律法,危难之时朝廷官员渎职懈怠,可就地罢黜。”
仇思猛地抬头,脸色大变,“你有什么资格?”
“凭我是当今皇上的结发。”沐惜月掷地有声,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
以一敌二并不落后风,李太医与其他太医露出欣慰与敬佩。
仇思显然被“结发”两个字震住,却毫无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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