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看徐庶怎么表演了。”将陈七关在地牢当然是为了引蛇出洞,不过依照徐庶的谨慎,恐怕是个漫长而隐秘的过程。
他们若是想给徐庶致命一击,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不知辽安那边如何了。”眼前事还算顺利,可远方的事却时时刻刻牵挂着他们的心神。
“韩折做事有分寸,放心。”景墨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温声安慰着。
她缓缓点头,乖顺地靠上去,思考半晌又问道,“睦洲好久没有音信了。”
距离上一次的消息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按理说这么久了就算没有消息,他也该报个平安,或者给个大致的坐标。
却一个字都没有。
再度从她嘴里听到季睦洲的名字,景墨下意识地吧抿了抿唇,可她的担心不无道理,甚至连一直笃信的他都开始微微动摇。
季睦洲的确武功非凡,机敏谨慎,可一人在外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他虽然不喜欢沐惜月与他过于亲密,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危险。
“我叫人去探探。”他低声回答。
埋首在他颈见的人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主动伸手环着他的腰身,笑嘻嘻地,“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生个孩子。”
“……怎么突然说到了孩子?”他面色涨红,一如当初第一次见到她落红的时候,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其实还是那个单纯如初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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