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草民有和干系?”他愕然。
沐惜月换个姿势,撑着下巴望着他,“你说刘桥造假,无人告他是因为他背后有人。”
“是。”他点头。
“那有人说你造假,却无人告你,甚至连买家都找不到,是不是说明你背后也有人?”她的逻辑自成一套,偷换概念。
连当事人都差点被绕进去,他急忙道,“皇上才说过最近频频有人状告草民。”
“可是他们只是告你店大欺客,翻出来也不过是陈年往事,无一人告你造假。”沐惜月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迅速逼问,“所以陈老板,到底是谁在给你撑腰?”
大殿一时鸦雀无声。
陈七被她一连串的问话打得晕头转向,原本是来揭发穆公子,顺便拉刘桥下水,却没想到把自己赔了进去。
这皇上根本是请君入瓮,早就调查好了他的各类动向,可徐庶分明说过朝中有他打点,这皇上是如何得知的?
他不由得看了不停逼问的沐惜月一眼,乍一看去有几分面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皇上,徐大人在殿外求见。”公公打断他们沉默的对峙,高声通报。
陈七眼睛一亮,克制住回头的冲动,默默直起腰板。
“宣。”
沐惜月随手拿起一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与景墨对视一眼,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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