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先做朋友。”她拉开距离,眼珠子转了转,“若是有个男人喜欢您,才过几日便拉着长辈审视您,您会作何想法?”
换位思考总不会错,沐惜月对女孩子总是狠不下心来,好声开导着她。
钱小姐大抵也是第一次遇见如此有好感的人,用力过猛了些,眼下被她一开导便犹豫起来,想了会儿,小声道,“那日我和爹爹说了,是他说要见见的。”
初次面对这种事情的沐惜月也哑口无言,想了片刻只好道,“若钱大人只是想找个理由阻止我们继续来往,到时见了面,随便找个借口,岂不是正遂了他的意?”
她说完,钱小姐彻底没了声,大概也是赞同她的想法。
而沐惜月只是瞎猫碰死老鼠,居然赌对了。
钱大人把唯一的女儿当掌上明珠,自然是要寻个好夫家,像她这种距离远没背景,又常年在外奔波的人,钱大人就算瞎了眼也看不上。
不能直接对女儿说不,也是疼她,等亲眼见到她后自然能挑出诸多错处,实在不行还能拿八卦说事儿,更甚者可以直接给她捏造一些不那么好的经历,让女儿知难而退。
钱小姐只是天真,但却不傻,这么多年,当然最了解她的爹爹,这一趟所谓的暗中观察是为了什么,经沐惜月一点播,自然也能明白。
“更何况就算钱大人当真不在乎在下的出身,也该是找个良辰吉日,在下与钱大人面对面地交流,钱小姐认为呢?”
“我听你的。”她终于被说服,点点头,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会儿,“那明天见。”
“好。”
沐惜月敬业地像导购,微笑着将她送到门口,门外的小桃呆呆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自家主子,刚才的话她当然听了个大概,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
等人走后,她才跟进去问道,“钱小姐她……”
“之后我会和她说清楚,现在说会办错事。”等这件事落下帷幕,她一定会亲自上门解释清楚。
次日,她早早到达约定的地点,衣服用上好的绸布包住,向小二问过包厢上往楼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