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左一句担心右一句担心,景墨脸已经彻底垮了下来,瞥她一眼,隐忍怒气,“惜月,你为何如此关心他?”
这一句问得极其痴傻且孩子气,就连沐惜月都愣了一瞬,似乎在想这和他们之前的有何关系。
“他是你过命的兄弟,日后你坐稳江山的左膀右臂,人才难得,多关心情理之中。”她还觉得莫名其妙。
比之于她,景墨分明才是那个重情重义的人,可眼下她只是替他关心一下他杳无音信的兄弟,他却显得有些暴躁。
被数落的人一时哑言,看了她好一会儿,再度开口,“这种事我自然会派人跟进,你担心什么,难道我会置他生死于不顾吗?”
沐惜月怀疑地看着他,显然已经把他当成那种人。
他极度受伤,声音低了许多,“睦洲就这么好?”
“他当然好,不顾前嫌做你的帮手,为你清除一切挡路石,现在还为了你只身犯险,去找端仁和顾兴元的下落。”她越总结就越觉得季睦洲这个人是真的不错,啧啧称赞。
她越称赞,景墨脸就越黑,最开始还怒气腾腾地打算理论一番,后面干脆放弃,听着她在耳边念叨,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兴致勃勃说了半天的沐惜月终于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他,下一刻眼中充满讶异。
景墨不知何时眼中水光汪汪,她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了?”
她刚刚说了什么重话吗?不对,他也是会哭的人吗?
不管如何想都十分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