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跟着顾兴元的时候捞了不少钱财,堪比国库,哪里会把这点看病的小钱放在眼里,连连应着,“多贵都行,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纵然大部分枫雅居的顾客都染上了病,但也有少数幸免于难,这些多数染病的人便成了他们的嘲笑对象,让徐庶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些人不过是经商成功了一些,大权都还要巴结他,他们有什么资格嘲笑他?
可这病确实无法医治,他偷偷找遍了皇宫的御医,无法可想,这也成为其他人的笑柄之一,说他平日里吹得自己如何如何,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有用的都没有。
“您可记好这句话。”沐惜月淡淡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手帕遮住鼻嘴,余光瞥见两个丫鬟一闪而过的艳羡之情,心下了然。
“徐大人,我诊治时不得有人待在房间里。”这全然是瞎说的,但是为了两个丫鬟考虑,她说得理所当然。
徐庶立刻摆摆手,挥退两个丫鬟,“下去下去。”
丫鬟们如蒙大赦,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匆匆行礼后离开。
丘大人早就受不了这味道,打了声招呼也跟着推门离去。
房间里一时只有沐惜月和徐庶。
她低头准备各种检查的工具和药物,为了不让徐庶起疑,打算稍稍花点时间为他检查。
而徐庶的眼神从她坐下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一一看回去,仿佛在检查一件货物,随后就要为其定价。
沐惜月极其厌恶他的眼神,故意手抖,尖锐的镊子戳进他溃烂的伤口里,疼得他龇牙咧嘴,没好气地骂道,“没长眼睛吗,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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