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人物关系掠过,她越发不悦,沉着脸走过去,“您什么事?”
“我……”那公子看到她后眼睛一亮,起了色心,加之旧疾难言,压低声音,“额,那个,就是十人九那啥。”
沐惜月冷笑一声,恍然大悟似的,“哦,原来是痔疮,没事,我刚好有法子。”
这一声喊得其他人都垂头低笑,公子面子上过不去,恼怒地斥责她,“你瞎嚷嚷什么?”
“既然说我瞎说,那请公子另请高明吧。”她不卑不亢,说完作势送客。
公子面露窘色,这顽疾他看过各种太医,皆无方法,无奈之下寻到这里来,却又落得这般下场。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对我这么说话?”他以身份压她,试图让她屈服。
“不管您是谁,踏进这个门就是病患,难道大夫还要听病患的话?”她淡定与他对视,这种病人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公子治病在急,不敢真的拂袖离去,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高招。”
她从药柜里拿出一盒药,这是她自己想法子做的药,效果虽然不及原配方,但量多也是一样的。
“坐浴,每日一次,十日便会恢复。”她丢给他,在他将信将疑的眼神中保证道,“不见效你尽管找我便是。”
“哼。”他没什么好脸色,“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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