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好离开。
房内只剩二人对坐。
“别费心思了,我爹已经把京城名医都请了个遍。”她率先开口,眼中满是嘲讽。
“我还未诊断。”这点自信沐惜月还是有,淡笑着问,“小姐可是一人独处时会天马行空,有时控制不住怒气,甚至做出出格行为?”
楚小姐一愣,“是。”
“以前的大夫都怎么说?”她提前问道,这里对各种精神病症的定义还很模糊,更别说专门命个名。
她眼神闪烁,片刻后又是佯作不在意的淡然,嗤笑着,“还能怎么说,当然是说我疯了。”
“你没疯。”沐惜月语气温和,搅乱她强作出的无所谓,“是能够治好的病,但是需要一定时间。”
在她说前三个字时楚小姐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这病少数也三年有余,看了不下百个大夫,都说无解。
她却说有救。
“诓我可是要被判死刑的。”她冷哼着威胁,可眼里满是求助与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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