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溜走?”半晌,她终于道,语气徐缓,并没有质问的意思。
而正是这平淡无奇的询问让在场的男性都虎躯一震。
她在李氏这件事上的手段足以让人看清她的厉害,虽然对亲近之人和眉善目,但涉及到严肃问题仍然会有不怒自威之势。
沐冠英缩得更小,季睦洲作壁上观,老景头插不了手,只有他们自己解决。
景墨望着她,明白此刻她真的生了气,心中也过意不去,实话实说,“我只是怕你陷入危险。”
“远离你,就能远离危险吗?”她冷哼一声,心情并没有好转。
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脾气象征性地闹两句也就罢了,这句话说完触到他更加抱歉却显然如此认为的神情,叹口气,“你应该和我说的,说不定我就同意你离开呢?”
他眼睛一亮,如果能正大光明地取得她的同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直男般的反应让她扶额,她没有控制情绪,直接嘲道,“但那不可能。”
“惜月……”他一向嘴笨,诸多担心和理由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你走了,我明知你身陷危险,难道我不会去找吗?不过是迟早问题。”她平静地假设,“到时候你如何保证我在路上的安全?要是我还在这大丫二丫,那又该如何?”
景墨微怔。
他只是着急离开,并没有想到这一层,这时候经她的提醒,才明白有那么多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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