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握紧毒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真挚地道谢,“有劳沐神医。”
沐惜月看着她在清晨凌冽的风中缓缓离去,长叹一口气。
“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你不必自责。”默默围观全程的景墨慢慢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的肩寄予她温暖来源。
她顺从地靠在他的肩上,望着堂妹离开的那条路,忽然生出无力与无趣,“人生有那么多选择,她偏偏选了最难的这一条。”
“也是最对得起内心的一条。”景墨对倒十分赞同堂妹的选择似的,偏头刮了下她的鼻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很不容易了。”
几日后,镇长府摆宴,请柬发到了她家门口。
她由衷厌恶,只稍人带了指名送给堂妹的礼物后便将请柬扔到土里埋了。
这亲事让她更想起前不久的事,情绪愈发低落。
虽然对来往病人还温柔笑着,可一旦病人离开,她便恢复到独处时的清冷落寞。
以后符珍问再也不会笑着帮她招呼顾客,也不会有意无意地出现在她身边。
她可算是她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却以这样不明不白的方式骤然离世。
越想越郁闷,她皱着眉望着外头的瓢泼大雨发呆。
今日天气恶劣,药房人少了不少,只有极个别需要吊水的人在里头安静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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