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泪点头,泪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这都是我的命,你不要耿耿于怀,”符珍问放心不下,堂妹是个刚烈性子,担心她在自己走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等后事办完,你便离得远远的。”
她并不后悔嫁给镇长,但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再度卷入其中。
堂妹泣不成声,不肯松手。
符珍问长长地看了沐惜月一眼,眼中乞求不必言说,实在担心儿子日后的前程。
“夫人……”她小声叫着,答应的话就在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握着她的手缓缓松开滑落,垂在被子上。
堂妹骤然痛哭,沐惜月手呆呆地放在半空,还有些回不过神。
她作为一名医生,见过不少实在与世界无缘离去的人,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无力。
镇长夫人病逝的消息不胫而走,得知消息的镇长匆匆赶来,见到床上毫无血色的人,仿佛瞬间苍老十岁。
这多少让沐惜月感到安慰,至少镇长对夫人有真情。
夫人的丧事办得轰轰烈烈,沐惜月作为她的好友到场,远远看到她的儿子披麻戴孝地站在最显眼的地方。
不知道他是否明白其中隐情,若是猜到又会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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