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志桓和项靖阳不由对视了一眼。
干净利落,看得出他们都非善类,是做惯了事的,甚至都不需要问过袁明。
袁明见他们不说话,又问了一遍:“你们不觉得那个面具人很熟悉吗?”
荣志桓没有说话。
项靖阳点了点头,如实道:“是,我觉得我似乎是认识他的。”
袁明的微笑更深了深:“那我们不妨等一等,人生就是这样子,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惊喜。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荣志桓瞥一眼兀自挣扎着的林含烟,沉声问袁明:“你把算把她怎么样?”
他感觉到这个袁明,包括那个正在赶来的路上的项靖阳,对林含烟,都不是有什么非份之想,而似乎是,他们要找她算帐。
可是她一生都呆在福岛,能与她有过节的,不过就是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佣,以及那些她认为的对觊觎她的丈夫的女人罢了。
她见的男人,除了仆人,福岛下属的四岛首领,再无其他。
在来福岛之前,林含烟的过往他是彻查过的,除了死了的那个如明远,再无他人,因为林含烟要留着清白的自己待价而沽,这个女人从小就已经处心积虑了。
她不可能得罪到像袁明和面具人这样的人物。
袁明淡淡看了一眼林含烟:“上天在惩治一个人之前,会先让他得意一阵,过上一段太平日子。这样,在他遭到报应时,才会有切肤之痛。这句话,是我爸爸去世时对我说过的,后来,我读了许多书,才知道,这句话原来不是我爸爸说的,是那个叫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的家伙说的,太哲理,太伟大了。荣夫人,太平日子过了许多年了,也该知道知道什么是切肤之痛了。报应不爽,这个词也很好,我妈妈活着的时候,她总是说头上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很有道理,我曾经是不信的,但是现在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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