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还是悄然而落。
“意欢。”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意欢伸手拭掉眼泪,回过头,是桑烟。
“大嫂!”她走过去,扶住了大腹便便的桑烟。
“怎么了?”桑烟着意欢红红的眼圈,关心地问道。
桑烟冷淡,对意欢是例外,因为她知道意欢对她也是真心的。
意欢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桑烟的肚子:“嫂子小心些,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我已经把一应物件都准备好了,过两天会有两个产科医生过来,一定保着嫂子和孩子平平安安的。”
桑烟的手抚在肚子上,轻轻皱眉:“谢谢你!”
桑烟的不快乐,从始至终,意欢不敢过问,知道得太多,也是一项负担。
“我想出去透透气,这几天总是睡不好。”桑烟拉了意欢的手,轻轻道。
意欢的目光看向已经走远的荣信,点了点头,扶住了桑烟的手肘。
站在廊下,桑烟轻轻对意欢说:“意欢,如果荣信负你,你就放手吧,何苦这样为难自己?你所做的一切,他,根本不领情,你又何必为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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