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山不由得意起来。
黎蕾对于面前黑洞洞的枪口,面不改色:“白文山,我一辈子最愧对的人,一个是汪凤,我不该插足她的婚姻,她的死,我脱不了干系,另一个就是子瑜,我生了他,却没有养他,让他幼年就吃尽了人间苦,他好不容易有今天,是一个完全自由的人,你觉得我可能让他受别人的要胁就范吗?”
白文山愣了愣:“那你说怎么办?”
黎蕾看着他,眼神平静:“我来,就是帮我儿子最后一把,不让他在这个世上有任何的牵绊,把他不能解决的事替他解决了。”
说完,她迅速抬起了手。
“砰!”一声枪响。
“爸爸!”一声惊叫。
白文山眉间正中中了一枪,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而绝决的女人。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汲汲营营的一生,居然结束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白子炎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白子炎跪倒在了地上。
白文山已经嗯气了。
“爹!”白子炎不由失声痛哭。
“大少爷。”白子炎的耳边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
白子炎止住哭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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