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蕾继续道:“当年,我也只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白文山感动了我,我也曾真心对他,可是忘记爱情里是容不下任何一粒沙的,我忘记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真心的愿意与人分享丈夫,我把一切都想得太好太简单。这一辈子,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汪凤姐姐,但是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害死她的孩子。”
白子炎的心,已经如放在火上烤一般痛。
“你说,她的孩子?子瑜,他没有死。”白子炎的每一个字都艰难。
黎蕾的目光变得晦涩:“子瑜,是我的孩子!”
“黎蕾!”白文山一声爆吼,打断黎蕾的话。
“子炎,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白文山对白子炎道。
“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黎蕾,当年子炎在外求学,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是他的终身遗憾,请你不要再刺激他!”白文山义正辞严的说。
黎蕾看向白子炎的目光满是怜悯。
“不!你说,你说!子瑜是你的孩子?子瑜怎么会是你的孩子?”白子炎扶着白子瑜的手臂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白子瑜一声不吭的忍着。
他完全明白白子炎此刻心中的煎熬。
母亲的死,他是主因,是他和林含烟的纠葛害了母亲。
黎蕾的目光落在了白子瑜的脸上,又转向白子炎:“大少爷,你确定你真的要知道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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