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荣志恒和林含烟。
他立即打电话问项靖阳。
项靖阳却气急败坏的说:“我这儿正焦头烂额呢,你就知道同情如明远,怎么就不能同情同情我?”
白子炎莫名其妙:“你怎么了?你在哪?”
项靖阳没好气地说:“我被抓回来了,说那位商业联姻知道我花名在外,死活不肯嫁给我,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演遍了,我们家老爷子把我抓回来,让我把自己洗干净送过去,务必要取得二小姐的欢欣,要让她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嫁进来,呵!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白子炎连句安慰的话都想不出来了,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子炎,你放手吧,让如明远自己去闯,去撞吧,你代替不了他,他该经历的风雨也不是你能帮他抵挡的,算了,我不啰嗦了,我们都好自为之吧。”项靖阳挂了电话。
白子炎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和如明远却福岛。
找慕容以瑶的事也只好先放下了。
他在慕容以瑶家里留了一张字条:“以瑶,我在老地方等你,爱你!”
老地方,只有他和慕容以瑶知道,是他们初相识的攀岩俱乐部。
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俱乐部的经理,请他在有人找他的时候交给来人。
他谨慎而小心地安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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