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外界都说娱乐圈一团污糟，但和楚霖接触之后，任昭相信楚霖能够在雨林给他们一片净土。

        李先生对任昭的反应感到莫名，仍旧道：“您是准备最后出道签给雨林吗？说实话，您可以不用这么早下决定，可以先看看我们开出的条件。如果您签到天云旗下，我们可以马上开始运营，运作您的票数，有云天的保驾护航，最后甚至c位出道也是可能的……”

        任昭确实很想c位出道，也想过为了这种目标接受潜规则，但是既然靠自己走到了这一步了，也相信凭借自己能够出道，何必为了一个c位去否定自己之前倾尽一切的努力呢？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很相信云天，好的运营确实可以锦上添花，提高人气，但是类似于云天的偶像培养方式更像是养蛊，利用粉丝年纪小不成熟，引导他们疯狂应援刷票，而偶像也不过是资本提供给粉丝幻想的商品，偶像的一举一动也作为商品被绑架了。

        他不想做资本的工具人，他想做自己，而现在有了这么多人喜欢自己，纵然他觉得自己没有太多优点，但也想用自己的努力给那些喜欢自己的粉丝正向的引导，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偶像”这两个字。

        任昭面对c位出道的诱惑想了很多，最后他目光渐渐坚定清明起来，他坚定拒绝道：“多谢云天的抬爱，但是我有自己的选择。”

        “等一等，我们的条件……”李先生还想说什么，但是任昭已经不想谈了。

        他起身道：“李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马上要总决赛了，我确实很忙，我必须回去练习了……”

        “诶！”这未免也太坚决了，不知道楚霖给下了什么迷魂药，既然没办法把任昭签下来，但李先生还没忘记霍先生秘书的交代，虽然他也不知道霍先生秘书为什么会让他问这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道：“请等一等！我还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您。”

        任昭面露疑惑。

        李先生把任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就你们和小楚总每天接触来看，您觉得是10还是01呢？”天呐这问题真是让人脚趾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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