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修气场两米八,扫视了一圈,别的天山派的侍卫都不敢动了,文如意瑟瑟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秦叶悠也愣住了,她以为祁元修还在生她的气,从此都不愿搭理她了呢。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祁元修收起长剑,对秦叶悠柔声说道。
她还怔怔的没有反应过来,轻声说道:“我要去看云念,今天他生辰。”
“好,我陪你去。”祁元修牵起她的手,像往常一样,仿佛两人之间,从来不曾有过什么争吵和误会。
秦叶悠就这样被他牵扯,缓缓往外走去,一直到上了马车,两人都还沉默不语。
马车摇摇晃晃前进,两人安静对坐,气氛有些僵硬,秦叶悠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端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那天是我不好……”祁元修突然开口,似乎说的十分艰难,说了一句就停在那里,秦叶悠手里还端着茶壶,怔怔的看着他。
“那天我不该发那么大的火,不该不相信你的。”祁元修终于说完。
那一天跟她生气发火之后,之后他经过一系列的情绪变化,现实暴怒不已,气的时时都想回梧桐苑把这个女人狠狠的揍一顿。
后来平静之后,开始反思,依旧生气,知道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说那么难听的话,可是依旧觉得秦叶悠不对的地方更多。
再到后来,他慢慢想清楚了,其实这件事当中错在他身上的更多。
他当初会那么生气,不过是因为秦叶悠的反抗和不肯低头,祁元修长久位居高位,习惯发号施令,别人无条件服从,一旦有个反抗的,他就极为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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