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吃两口呢,福伯就急匆匆而来,告诉她:听雨轩那边打起来了。
秦叶悠一怔问道:“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呢?”
福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早晨王爷离开之前,吩咐老奴,让几个侍卫带听雨轩那三位去军营,如果不愿意,就直接绑了去,结果她们都不愿去,也不愿走,跟侍卫们起了争执,然后……然后就打起来了。”
秦叶悠听了之后,想起昨晚祁元修说的话,气的差点把手中的包子扔出去。
这就是他说的会处理好啊,这就是他说的不让她操心啊,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简直就是在糊弄事。
什么都不说明白,那仨女人,肯定还以为要把她们弄到军营里做军妓呢,放谁身上谁不拼命抵抗啊。
男人啊,在床上说的话,果然一点都不可信,到最后扔下这个乱摊子,不还是得她去处理。
全身酸痛的秦叶悠本打算关起梧桐苑的大门,什么都不管了,让她们闹个翻天覆地去。
可是看一眼可怜兮兮的福伯,他的额头上还有一条抓痕,估计也是在刚才的斗争中被抓伤的,一大把年纪了,差点晚节不保。
她终于还是心软,放下手中的包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我去看看吧。”
福伯如蒙大赦,赶紧对着门外招呼一下,立即有几个小厮抬着一个坐轿过来,秦叶悠心想福伯到底是府里的老管家,就是心细,知道她的腿还不能行动,她又不愿做轮椅,这样一个坐轿刚刚好。
看在福伯如此忠心细心的份上,她也不能不管这件事。
还没有走到听雨轩呢,远远的就看到听雨轩院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福伯立即上前驱赶道:“都干什么呢,不用干活了是吧?都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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