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时,心儿曾经带来一个女子,来给你治病,你可知这事?”随炀问道。
随烜看着他,脑中飞速的转动,看情况随炀并不知道那女子是谁啊。
“我当时昏迷,能知道什么?怎么了?皇兄,那女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吗?”随烜挑着眉问道。
随炀并没有回到他的问题,只是说道:“救走那名女子之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日刺杀你之人,你被刺杀之前可没昏迷吧,对那人可有印象?”
随烜一怔,下意识的回忆刺杀之前的情景,只记得一个男人的身影,跟他参见而过,那人他并不认识。
“我并不认识,不知道是什么?”这一次随烜说的是实话。
“竟然有人敢在都城,刺杀皇室之人,这人必不简单!”随炀皱眉说道,随即问道:“你府中之人,当日可见过那名女子,对她可有什么印象?”
随烜嘴角隐隐出现一丝笑意,他还以为随炀这幅无欲无求的模样,不会因为任何事而乱了心神了,可是今天每当提起那名女子,他的眼神就会出现波动。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绝对不一般!
随烜自然不会告诉他,那女子就是唐门之人,让随炀难受,简直就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了。
随炀一无所获,有些失望的离开安王府,随烜随即叫来侍卫。
“赶紧给我出去找,那天来王府的那名女子的下落,一定要在太子殿下找到之前,给我找来。”随烜冷着脸吩咐道。
现在整个南岳都在找秦朗和唐菲,明着是皇室中人在寻找,按着是唐门之人在寻找,可是两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找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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