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个好苗头,拓跋雨儿如果对随烜动心,那么她执行他的命令的时候,就很容易打折扣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拓跋雨儿小心翼翼的说道。
“哼,你最好事没有,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清楚,你以为随烜真的会看上你,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落得一个被羞辱的下场。”
拓跋雨儿死死的咬住嘴唇,竭力忍住泪水,这是她心里的最大的隐痛,她知道自己早已不配奢望爱情了。
可是再卑微的人,她也有心,也会心动,也会不由自主的喜欢一个人。
从那日来时,拓跋雨儿就小心翼翼的为随烜用这种药粉,她想好了,如果拓跋宏是要害死了他,那么她就跟着陪葬。
漫漫人生,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夜凉如水,拓跋雨儿坐在随烜的床前,轻轻为他擦着脸和手,轻声跟他说这话。
南国的深秋也不会很冷,她开着一扇窗,风吹动了窗外的一棵花树,淡淡的香气顺着窗户漂了进来。
她很喜欢这个国家,这里的气候温暖湿润,不像北疆那么干燥寒冷,如果可以她真的可以在这里一直生活下去。
“随烜,你不知道我又多么感激你,你把我从北疆带来南岳,我感觉仿佛又重生了一样。”
“随烜,你已经躺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起来锻炼一下呢?你的长枪我每天都会擦拭,我感觉它好像也很寂寞,就等着你呢,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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