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敏听了之后,立即瞪起眼睛,气恼说道:“你不准来看我,现在师父跟前就剩下我们三个,永乐和我都要为药材之事离开,你若也离开了,师父怎么办?”
“可是若我想你呢?”闫三冬笑着问道。
祁元敏脸一红,别过头,低声喃喃道:“那就给我写信吧,反正我在北疆除了种植药材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好,那就一天一封。”闫三冬郑重承诺。
祁元敏转头看着他,笑着嗔怪道:“你是个傻瓜嘛,一天一封有什么话还说不完啊,你这沉默寡言之人,到时候还不得愁怀了,我可不要看你没话找话说的信。”
闫三冬把她轻轻搂在怀中,笑着说道:“我说的少,是因为我就喜欢听你说,你这一离开,我就能说了。”
祁元敏依偎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感觉十分的舒心,她本以为离别之际,最依依不舍的应该是自己,师兄平时很少言爱,只是默默用行动表达。
没有想到,这一天真的到来,最依依不舍的竟然是他,祁元敏顿时觉得内心里都是甜蜜。
收拾好行李,两人依依不舍的挥手道别,她踏上了前往北疆的征途。
大魏京城弯弯绕绕的小巷内,有一座寂静的小院落,最近热闹起来,进进出出很多人。
邻居们偶尔经过也会议论两句,这蒋秀才家怎么突然那这么热闹啊?
蒋秀才年轻时满腹精华,学富五轮,本想着求取功名,报效朝廷,结果不知是运气差,还是天意弄人,他一连考了三次,都落榜了,心灰意冷之下索性不考了。
留在京城,置办了这个小院子,找了几个穷学生,当起了私塾老师,一晃多年过去,他也没有成家,唯一的事情就是读书教学。
他教书任性,全凭个人喜好,稍微富裕一点的人家,都愿意让孩子上稍微正规一点的私塾,也就周围一些贫苦人家,为了让孩子认几个字,才把孩子送到这里读两年。
蒋秀才性格孤傲,看的顺眼的还不收学费,看不顺眼的,给多少钱也不交,不过大多也就收点学费意思一下,他似乎并不缺钱,有人说他的老家是江南富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