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他,或许她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秦叶悠微微摇头:“我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很开心,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能挽救一条生命更让我开心的事情了。”
祁元修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把她搂入怀中,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傻瓜。”
这时候突然有敲门声,追风在门口说道:“王爷,江南有急报!”
秦叶悠一听很自觉的说道:“王爷,你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用,你去软塌休息一下,我待会还有事要跟你说。”祁元修说道,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她离开,就算是不能说说话,偶尔能抬头看一眼她,也觉得满足。
秦叶悠只好答应,她以为祁元修要跟她说去寻找肝源的事情呢,于是坐在软塌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本书,等着祁元修,看了两页就感觉眼皮越来越沉,索性歪在旁边打盹。
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已经掌灯了,她躺在软塌上,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暖暖的,外面似乎下雨了,能听到雨点淅淅沥沥打在窗台上的声音。
祁元修就坐在她的旁边守着,一边低头看着书,烛光映衬着他的脸颊,看上去整个人都十分柔和了。
秦叶悠突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首古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说巴山夜雨时。
她在这首情意绵绵的诗中,读出一种特有的浪漫,心意相通两人,在淅淅沥沥的雨夜,在烛光下对视,默默无声,却又深情绵绵。
说的就是他们现在这个情景吧,情之所至,她从被子中抽出手,然后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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